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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26-02-15 21:17:17 | 浏览:
OKX 哈希游戏怎么玩?本教程详细讲解哈希游戏原理、加密货币投注流程,使用 BTC、USDT 体验公平透明的链上游戏,无需信任第三方,智能合约自动结算!2026年2月12日,梅赛德斯-奔驰公布了一份令人震惊的财报:2025财年息税前利润(EBIT)仅为58.2亿欧元,相比2024年的135.9亿欧元暴跌57%,相比此前几年约200亿欧元的水平更是腰斩。这是奔驰自2019年以来最差的盈利表现——当时其前身戴姆勒集团销售乘用车和厢式货车仅实现16.4亿欧元利润。
营收端同样承压。2025年销售额同比下降9%至1322.1亿欧元。更关键的是利润率的崩塌:在占主导地位的乘用车业务部门,奔驰经特殊因素调整后的利润率仅为5%,而一年前该数值还为8.1%,2023年更是高达12.6%。利润率从12.6%→8.1%→5%,三年跌去六成,这在豪华车品牌中极为罕见。
销量同样暴跌。2025年,奔驰仅向经销商交付216万辆乘用车和厢式货车,同比减少10%,为2014年以来最低水平。其中乘用车交付量仅180万辆,远低于此前的峰值水平。
受财报影响,奔驰股价周四一度下跌5%,成为DAX指数最大跌幅股之一。虽然当日有所回升,但投资者对奔驰的信心已经严重受损。
正值卡尔·本茨申请燃气发动机车辆专利140周年之际,这家汽车工业的先驱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。
奔驰的危机源于多重不利因素的叠加,但归根结底是战略误判、市场失速、成本失控三重失误的结果。
CEO康林松(Ola Källenius)最大的失误,是过早押注纯电动汽车。他原计划到2029年末实现全部新车电动化,但两年前已被迫放弃该计划。问题在于,现有燃油车型因此被延误升级,如今需要大规模改造,耗费巨资。
更致命的是,奔驰推出的电动车型未能赢得客户青睐。虽然续航里程可观,但流线型设计未能打动相对保守的奔驰客户群。奔驰的客户群体年龄偏大、审美保守、重视品牌传统,激进的电动化设计反而让他们转向燃油车或竞品。新车型已回归传统设计并改进软件,但代价是前期投入打了水漂。
此外,电动车生产成本居高不下。主要由于电池支出高昂,电动车目前利润率仍较低。虽然首席财务官Harald Wilhelm表示,新电动车型电池成本比前代车型低30%,且预计到2029年末燃油车和电动车利润率将实现持平,但这意味着未来数年电动车业务将持续拖累整体利润率。
市场失速:中美欧三大市场全面承压在最大汽车市场中国,对奔驰至关重要的豪华车客户购车量减少。直到几年前,中国还是奔驰可靠的销量和利润来源。但目前市场上有超过100个品牌,价格战惨烈,几乎没有制造商在华盈利。中国本土品牌(比亚迪、蔚来、理想等)在电动化和智能化上快速追赶,价格更低、配置更丰富,严重冲击奔驰的市场份额。奔驰预计今年在华销量将下滑,新车型进入中国市场需要时间,大多数车型先在欧洲上市。
在美国,惩罚性关税侵蚀利润。2025年4月至7月,美国对欧盟汽车征收27.5%关税;8月起税率降至15%,但仍远高于此前的2.5%。去年关税使利润损失约10亿欧元,公司预计2026年损失将更高,因为关税将全年征收。康林松表示,未来这将继续拖累业绩,且无法通过在美国提价来抵消。为缓解关税影响,奔驰在2024年底和2025年初向美国经销商大量交付车辆,但这只是战术性措施,无法根本解决问题。
在欧洲,经济放缓抑制汽车需求。欧洲经济增长乏力、通胀高企、消费信心不足,豪华车这种可选消费品首当其冲。
奔驰利润受到特殊因素拖累,主要源于Next Level Performance成本削减计划。作为该计划的一部分,公司计划通过自愿离职方案减少德国非生产岗位员工,但丰厚的遣散费短期内造成成本压力,特殊因素使息税前利润减少约16亿欧元。
汇率影响也造成类似规模的利润损失。欧元对美元、人民币等主要货币的汇率波动,导致奔驰在海外市场的收入折算成欧元后缩水。
面对危机,奔驰管理层推出了一揽子自救方案,核心是新车型攻势、成本削减、产能转移。
2025至2027年间,公司将推出数十款全新及改款车型,大幅扩充电动车产品线%的新车将配备电动或混合动力驱动,目前这一比例仅为19%。新车型显然受到客户欢迎:据公司称,去年春季发布的电动轿跑CLA和秋季推出的SUV畅销车型GLC的订单量均超出预期。
但问题在于,新车型要到2027年才会在财报中体现。因为从投产到车辆上路需要数月时间。同时,客户对即将停产车型的需求可能减弱,短期内将进一步拖累销售额和利润。因此奔驰预计2026年全球销量仅与上年持平,汽车业务利润率甚至将进一步下滑至3%-5%。
在产品策略上,奔驰强化高端车型聚焦。康林松态度强硬,他强调:我们要实现盈利增长。中期目标是销售200万辆乘用车,虽然这一目标低于此前雄心,但将超过去年交付的180万辆汽车。增长希望主要寄托于S级豪华轿车或AMG跑车等高端车型,这些车型利润率超20%。该细分市场中期将以超15%的速度增长至30万辆。
但这一策略也有风险:高端车型市场容量有限,且竞争激烈(宝马7系、奥迪A8、保时捷Taycan等都在抢食);中低端市场如果完全放弃,可能失去品牌入门客户和未来的升级购买机会。
到2027年,通过优化运输路线、提高自动化水平和提升工厂利用率,单车生产成本将比2024年降低10%。为此,奔驰将削减全球产能。到2028年,工厂年产能将降至220万辆,2024年还为250万辆以上。
产能削减意味着关闭部分工厂或生产线,这在德国工会势力强大的背景下并非易事。奔驰正通过自愿离职方案减少德国非生产岗位员工,但遣散费高昂,短期内反而增加成本。
奔驰正将生产更多转移至匈牙利Keskemet工厂,那里成本比德国低70%。该工厂产能40万辆,将成为欧洲最大工厂。这一策略的逻辑很清楚:德国的高工资、高能源成本、严格的环保法规,使得在德国生产的成本远高于东欧。通过将生产转移至匈牙利,奔驰可以大幅降造成本,提升价格竞争力。
在美国,奔驰也在扩大本地产能。下一代GLC将额外在美国Tuscaloosa工厂生产,不再从德国出口。这既能规避关税,也能缩短交付周期、降低物流成本。
在中国,奔驰正通过加强在中国本地生产和研发应对,以在成本和效率上与中国本土竞争对手抗衡。材料采购也将更多本地化。深受中国客户喜爱的SUV车型GLE(4月将推出改款)将针对中国市场推出特别版本,在北京工厂生产。此前该车型从美国出口。
在欧洲入门级市场,奔驰现在决定保留A级车。该车型原本计划停产。但由于这款高尔夫竞争对手在欧洲经销商和客户中颇受欢迎,奔驰将于2028年推出继任车型。在此之前,现有版本将继续生产。奔驰希望借此吸引欧洲年轻客户,并降低品牌入门价格。与计划不同,未来奔驰将在MMA平台上生产5款而非4款入门车型。
这一调整说明,奔驰意识到完全放弃中低端市场是危险的。A级车虽然利润率不如S级,但它是品牌入门车型,能够吸引年轻客户、培养品牌忠诚度,为未来的升级购买奠定基础。
受美国关税影响,公司在中期目标上也趋于保守。到2028/29年,奔驰乘用车部门利润率目标仅为8%-10%,而去年设定的目标还是至少10%。
这一调整虽然只有2个百分点,但意义重大:它意味着奔驰承认,短期内无法回到此前12%以上的利润率水平,市场环境和竞争压力已经发生根本性变化。
奔驰预计2026年几乎不会改善,销售额预计仅与上年持平,但利润有望显著回升(主要是因为2025年有16亿欧元的特殊因素拖累,2026年这部分支出将减少)。但汽车业务利润率预计将进一步下滑至3%-5%,这已经接近大众、通用等大众品牌的水平,豪华车的利润率优势正在消失。
奔驰的危机,不是一家公司的个案,而是德国汽车工业乃至德国制造业整体困境的缩影。
康林松押注纯电动车的初衷是对的——电动化是大势所趋。但问题在于节奏和执行。奔驰过早放弃燃油车升级、激进推出电动车型,结果是两头不讨好:燃油车老化失去竞争力,电动车设计激进客户不买账。
反观特斯拉、比亚迪,它们从一开始就聚焦电动车,没有燃油车的历史包袱,可以全力以赴做电动化。而传统车企如奔驰,既要维护燃油车业务(因为短期内仍是主要利润来源),又要投入电动化(因为长期趋势不可逆),在过渡期陷入战略撕裂。
这种先发劣势在很多转型期都会出现:早期的成功反而成为转型的包袱。奔驰在燃油车时代积累的品牌、技术、客户,在电动化时代部分失效;而新入局者没有包袱,可以轻装上阵。
中国曾是奔驰的核心业务地区,如今却成了绞肉机。中国市场上有超过100个品牌,价格战惨烈,几乎没有制造商在华盈利。比亚迪、蔚来、理想等本土品牌在电动化和智能化上快速追赶,价格更低、配置更丰富、迭代更快,严重冲击奔驰的市场份额。
更可怕的是,中国品牌不仅在中国市场挑战奔驰,还开始进军欧洲、东南亚等市场。比亚迪已经在欧洲建厂,蔚来、小鹏也在布局海外。奔驰面临的不再是宝马、奥迪等传统对手的竞争,而是一群不按常理出牌的中国新能源车企的围攻。
奔驰将生产转移至匈牙利(成本低70%)、美国(规避关税)、中国(本地化生产),本质上是在逃离德国。德国的高工资、高能源成本、严格的环保法规、强大的工会,使得在德国生产的成本远高于其他国家。
这不是奔驰一家的问题,而是整个德国制造业的困境。下文将详述德国中小企业的类似遭遇。
奔驰利润率从12.6%→8.1%→5%,目标进一步下调至3%-5%,这意味着豪华车的暴利时代正在终结。过去,豪华车品牌凭借品牌溢价、技术领先、客户忠诚度,可以轻松维持10%以上的净利率。但在电动化、智能化时代,技术门槛降低(电动车比燃油车结构简单)、新入局者众多(特斯拉、中国造车新势力)、客户年轻化(对传统品牌忠诚度下降),豪华车的护城河正在被侵蚀。
未来,汽车行业可能进入微利时代——只有极少数品牌(如法拉利、保时捷等超豪华品牌)能维持高利润率,大部分品牌(包括奔驰、宝马、奥迪)的利润率将向大众品牌靠拢,3%-5%可能成为新常态。
篇二:德国中小企业的逃离——从德国制造到中国组装案例:Aura公司的产业转移
位于格默斯海姆的Aura公司,是一家典型的德国中小企业。公司为工业生产提供工艺用热设备,如压机或工业烤炉。但近年来,这家位于莱茵兰-普法尔茨州南部的企业发生了根本性变化。
总经理Patric Burkhart介绍,大约三年前,该公司首次从中国采购了首批泵体等单个产品,将其组装至位于格默斯海姆的设备中后再出口。而如今,公司已调整模式:在德国本土研发高精尖的单个部件,将其运往中国,与当地其他组件完成整套设备的组装。
换句话说,Aura已经从德国制造变成了德国研发+中国组装。最终的总装环节从德国转移至中国,德国只保留研发和核心部件生产。
Burkhart坦言:我们面临着日益加剧的全球竞争压力。企业必须明确自身在研发、生产、成品加工各环节的定位,倘若没有这样的产业分工,我们在德国的成本结构将无法在国际上保持竞争力。
在Burkhart看来,过去中国只是德国机械制造商的纯销售市场。而如今,中国企业凭借其推向市场的高品质成套设备,日益成为德国企业的强劲竞争对手。
他表示:中国竞品企业专做量产产品。而我们依托专业能力,为有个性化需求的客户提供定制化解决方案,这目前是我们的市场细分领域。
这段话暴露了德国中小企业的焦虑:中国企业已经从低端代工升级到高品质量产,正在蚕食德国企业的市场份额。德国企业只能退守到定制化、个性化的高端市场,但这个市场容量有限,且中国企业迟早也会进入。
格默斯海姆这家企业的发展变局也反映在中国的对外贸易中。据中国海关总署数据,2025年中国贸易顺差增至1.2万亿美元。出口市场覆盖亚洲、欧洲和拉丁美洲。
与此同时,德国科隆经济研究所的一项调研结果显示,德国企业对华投资近期大幅增长,2025年德企对华新增投资约70亿欧元,增幅超过前两年。
该研究所分析,德企加大对华投资,一方面是为了提升自身的国际竞争力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规避潜在的贸易摩擦风险,将更多业务板块转移至远东地区,从而增强企业的抗风险能力。
换句话说,德国企业对华投资激增,不是看好中国市场,而是逃离德国本土。通过在中国建厂、采购、组装,德国企业可以:
经济专家Daniel Stelter分析称:中国如今拥有高素质的劳动力,并且与德国相反,拥有价格较低的能源。中国政府实施坚定不移的产业政策,这一政策推动了德国企业在华落户。
他表示,最初是汽车产业等大型德国企业率先进入中国市场,随后其配套供应商纷纷跟进,现在德国中小企业也落地中国。这正符合中国的战略,即尤其要吸引德国工业领域,继汽车工业之后,现在是化工行业和机械制造业。在我看来,到目前为止,它们做得很成功。
这段话揭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:中国不仅在复制德国的产业模式(精密制造、工业4.0、隐形冠军),而且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越德国(更低的成本、更快的迭代、更强的政策支持)。
更好的德国这个说法非常精准:中国学习了德国的技术、管理、工匠精神,但避免了德国的高成本、低效率、过度监管。结果是,中国正在成为成本更低、效率更高、政策更友好的德国。
Burkhart每天都要应对在他看来非常糟糕的德国区位条件:高能源价格、高工资、高税负。
他用一个形象的比喻形容企业的处境:我们就像是参加400米赛跑,我们的竞争对手在起跑线开跑,而我们却要从落后100米的位置出发。目前我们还能勉强进入前十名,但想要保持这一位置,难度正与日俱增。
令企业忧心的,还有德国政府的不作为。Burkhart抱怨道,德国产业发展的困境多年来早已显而易见。但如果联邦政府对业界的诉求始终置之不理,后果会怎样?对我们的企业而言,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将更多的生产环节转移至中国,以确保企业在市场中保持竞争力。
Daniel Stelter呼吁德国联邦政府推行根本性改革:我们必须正视现实,冷静承认能源转型并未让德国的能源成本降低,反而推高了成本。因此,我们必须打破政策禁区,核心能议题就是其中关键。
他还提出,德国需降低劳动力成本,但这并非意味着削减薪资,而是要对社会福利体系进行改革。Daniel Stelter强调,时间已然十分紧迫:有50%的在华德企认为,五年内中国将在多个行业实现技术领先,这对于德国本土的产业发展而言,是极为严峻的前景。
奔驰将生产转移至匈牙利、美国、中国;Aura将组装环节转移至中国;德企对华投资激增70亿欧元——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,指向一个共同的趋势:德国制造正在空心化。
所谓空心化,是指制造业生产环节外迁、本土只保留研发和总部功能。这在美国、日本都曾发生过:美国在20世纪80-90年代将制造业大规模转移至墨西哥、中国;日本在21世纪初将生产转移至东南亚。
德国一度认为自己可以避免这一命运——凭借德国制造的品牌、技术领先、工匠精神,德国可以守住制造业。但现实是残酷的:高成本、低增长、政府不作为,正在逼迫德国企业用脚投票,逃离本土。
更可怕的是,这次产业转移的目的地不是东欧、东南亚这种低成本加工基地,而是中国这个全产业链竞争对手。德国企业在中国建厂、培训工人、转移技术,客观上帮助中国企业学习德国的技术和管理。等到中国企业掌握了这些能力,德国企业的定制化、个性化优势也将不复存在。
50%的在华德企认为,五年内中国将在多个行业实现技术领先——这不是危言耸听,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实。从光伏、电池、电动车,到高铁、港口机械、工业机器人,中国已经在多个领域实现了对德国的超越。机械制造、化工等德国传统优势领域,也正在被中国快速追赶。
德国制造的困境,本质上是高福利社会与全球化竞争的矛盾。德国的高工资、高福利、强工会、严环保,是战后社会契约的产物,很难在短期内改变。但全球化竞争不等人——中国、印度、东南亚的崛起,让低成本国家获得了巨大优势。德国要么改革(降低成本、提高效率),要么转移(产业外迁、本土空心化),要么衰落(失去竞争力、经济停滞)。
从目前看,德国选择的是转移——企业用脚投票,政府无所作为,产业加速外迁。这可能在短期内缓解企业压力(通过海外生产降低成本),但长期后果是灾难性的:德国本土失去制造业、失业率上升、税收减少、社会福利难以为继、技术优势被竞争对手学走。
奔驰利润暴跌57%、德国中小企业逃离本土,只是这场危机的序幕。未来十年,德国制造业能否守住阵地,将决定德国经济的命运。